把电脑设置成vpn
在深圳,垃圾桶从来不只是垃圾桶。它是城市的“第二财富流转中心”。从清晨到深夜,小区里的垃圾桶会被一群“职业寻宝人”轮番光顾几十次。他们眼力惊人,手法老练,三秒之内就能判定一个垃圾袋的“商业价值”。
张导那一代电影人,对“间谍”的想象,很大程度上是浸润在《51号兵站》《羊城暗哨》这些老电影里长大的。那时候,情报传递真的是靠死信箱、靠街头暗号、靠垃圾桶底下的“信物交换”。那是没有互联网的年代,是连传真都算高科技的年代。
这个“可以”,要是理解为“现实中的间谍就是这么干的”,那确实容易觉得“不对劲”。但换一个角度想,国安的同志说“可以”,或许是基于另一套更通透的逻辑——
第一,电影是造梦,不是教学。只要没泄露真实手段,没教人违法,这个情节在“艺术层面”就是成立的。
第二,让观众相信“间谍在垃圾桶里藏东西”,比让他们知道“间谍可能就在你朋友圈里潜伏”要安全得多。后者太近,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焦虑。
第三,也是最现实的——真要按真实情报流程拍,电影根本没法看。一个当代间谍的工作可能是:打开电脑、连VPN、发加密邮件、关机。全程没有一句台词把电脑设置成vpn,没有一个动作,拍出来比单位年终总结还催眠。
有人从城市治理角度论证“必丢无疑”,有人从情报史角度追溯“死信箱的演变”,还有人从社会学角度分析“垃圾人群体的行为逻辑”——这些讨论的认真程度,都快赶上写论文了。
这件事给我的最大启发是:看电影,有时候不用那么“较真”。导演负责造梦,我们负责做梦,偶尔从梦里醒来,发现梦里的垃圾桶和楼下的不太一样,笑一笑,也挺好。


